什麼是循環經濟？它是如何運作的？

一種常見的誤解，將循環經濟的定義侷限於大家熟悉的「減少、再利用、回收」模式。但正如艾倫·麥克阿瑟基金會執行長安德魯·莫雷特在2020年「引領變革」座談會上所解釋的：「光靠回收是無法拯救我們的。」 循環經濟是一個「更宏大的理念」——這是一場重大的結構性變革，迫使我們重新思考自第一台蒸汽機問世以來，我們一直沿用的運作模式。

根據世界經濟論壇的定義，循環經濟是「一種在理念與設計上皆具修復性或再生性的工業體系。」

為更深入理解循環經濟，我們可將其與當前以線性流程為主導的工業經濟相比較。想像一個龐大的輸送帶網絡，商品在此生產、使用，最終被丟棄。這種單向流動具有明確的起點與終點。

當今的工業經濟主要由線性流程主導。

線性經濟

循環經濟的運作模式截然不同。它透過盡可能延長產品、組件及材料的最高效用與價值，打破了線性「取用-製造-消費-丟棄」的循環模式。在循環經濟活動中，廢棄物被降至最低，因為所有產出的物品都會持續地轉移至其他地方並被利用。

循環經濟

循環經濟如何運作？

1. 消除浪費與污染的設計

循環經濟透過設計消除對人類健康與自然系統造成負面影響的經濟活動。這包括溫室氣體排放、各類污染物釋放以及交通壅塞現象。

2. 確保產品與材料持續使用

循環經濟提倡設計耐用、可重複使用、可再製造及可回收的產品，使材料得以盡可能長時間地循環利用。這種經濟模式鼓勵材料的多重用途，而非僅僅消耗殆盡。

3. 再生活體系統

循環經濟避免使用化石燃料與不可再生能源。透過保存及增強可再生資源，它將珍貴養分歸還土壤以支持再生，並積極改善環境。

誰發明了循環經濟？

循環經濟的概念根源深厚，蘊含著歷史與哲學的淵源，其發展歷程無法歸功於單一人物或地域。歷經歲月淬鍊，這套體系由少數學者、思想領袖與企業共同發展完善，其中包括：

沃爾特·斯塔赫爾與珍妮維芙·雷戴：《以人力替代能源的潛力》

珍妮恩·貝紐斯《仿生學：受自然啟發的創新》

保羅·霍肯、阿莫里·洛文斯與 L·亨特·洛文斯：《自然資本主義：開創下一場工業革命》

肯尼斯·鮑爾丁：《即將到來的太空船地球的經濟學》

岡特·保利： 《藍色經濟》

德國化學家麥可·布朗加特與美國建築師威廉·麥克唐諾（常被譽為「循環經濟之父」）透過2002年著作《從搖籃到搖籃：重新打造我們製造事物的方式》，將此概念從學術理論推向主流運動。該書提出產品設計應以再生生態系統為目標，而非損害生態系統。

循環經濟的願景是什麼？

借用法國化學家安托萬-洛朗·德·拉瓦錫的名言：「萬物不滅，唯轉化。」這句被循環經濟運動採納的座右銘，闡明了閉環模式並非旨在終止增長。相反，循環經濟旨在引導產業重歸與自然的和諧共生，使人類得以持續繁榮。

本質上，循環經濟模仿了地球自然的循環系統。產品與製程的設計旨在使所有廢棄物成為其他事物的養分。在《從搖籃到搖籃》一書中，麥唐諾與布朗加特經常以櫻桃樹為喻：

樹木能孕育豐沛的花朵與果實，卻不會耗盡周遭環境資源。 當它們落到地面後，其物質會分解並轉化為養分，滋養微生物、昆蟲、植物、動物與土壤。儘管樹木實際產出的『產品』遠超其在生態系統中生存所需，但這種豐饒性已歷經數百萬年的演化（透過無數次成功與失敗，或以商業術語而言，即研發過程），最終服務於豐富多樣的目的。」

麥克唐諾與布朗加特接著提出疑問：「倘若由櫻花樹創造人類建造的世界，那會是什麼模樣？」

如下圖所示的循環經濟系統圖所示，產品在進入消費者手中之前便已擁有漫長的生命週期。圖中中央的直線代表線性經濟模式。該過程始於原料採集——其中多數為初生原料。這些原料經由工具、機械、人力以及化學或物理加工製成最終產品。

產品製造完成後，會被運送至商店供消費者購買使用。當消費者使用完畢，這條線性流程便告終結。產品被丟棄在路邊等候回收，運往當地材料回收廠處理。最終，這些廢棄產品將被送往掩埋場，在地下靜置數千年，緩慢分解。此線性流程的每個環節，都會產生對環境造成危害的重大排放物與廢棄物。

在循環經濟中，其運作模式類似於圖示中央的直線，但會持續形成迴圈。如圖示右側箭頭所示，所使用的原料不再是原始材料。取而代之的是，透過重複使用、修復、拆解與再製造等策略，金屬、塑膠及合成化學品等材料的價值得以被捕捉——並反覆回收利用。

當消費者使用完耐用產品後，這些物品不再需要堆放在垃圾填埋場。循環經濟的技術循環使產品成為流程的一部分，使其能夠被回收並反覆用於製造新商品。可生物降解的消耗性材料（如食物、棉花和木材）亦能透過將重要養分歸還土壤的方式，為系統注入養分。循環經濟旨在減少廢棄物與排放物，並積極改善環境。

為何循環經濟如此重要？

循環經濟旨在實現零廢棄，從而減少對更多商品的需求。它為我們當前的線性「取用-製造-棄置」經濟模式提供了鮮明的替代方案——這種經濟模式建立在永遠有原始材料可轉化為產品、永遠有地方可處理廢棄物的假設之上。

隨著全球人口持續增長，線性經濟的假設顯然不再成立，至少已難以持續。自第一次工業革命以來主導製造業的模式，如今正承受著巨大壓力。

當時地球上的人口還不到10億。如今，全球人口已達80億——且全球中產階級消費群體正在不斷擴大。我們不僅仍在消耗相同的資源，更以驚人的速度將其浪費殆盡。根據聯合國的一份報告，自1970年以來，全球資源開採量已增長超過三倍。超過90%的原材料並未被重複利用。

再提供幾個數據與事實：

• 約三分之一的供人食用的食物最終會腐壞或被浪費。
• 自1970年代以來，人類便處於生態超載狀態，每年對資源的需求已超過地球的生物承載力。如今人類消耗的資源量相當於1.6個地球，才能滿足我們的資源需求並吸收廢棄物。（全球足跡網絡）
• 過去15年來，服裝產量翻了一番，但我們穿每件衣服的時間卻只有以前的一半。
• 自2007至2009年的經濟衰退以來，資源價格的回升速度比全球經濟產出更快。
• 全球超過80% 的人口居住在生態赤字的國家。
• 在每年流入經濟體系的 1,000 億噸資源中，超過 60% 最終轉化為溫室氣體排放或廢棄物。

從線性經濟轉向循環經濟

邁向循環經濟的轉變不僅止於材料的回收與再利用（例如將廢紙製成新紙）。這是一項呼籲，要求從產品及其組件的最初概念階段直至終端使用，全面評估其環境影響。在循環經濟中，透過真正的再生設計，廢棄物流將被徹底消除。

來源：荷蘭政府

在循環經濟中，「再生」意味著什麼？

如循環經濟系統圖所示，再生意味著在循環經濟中，產品與服務能透過各類生命週期與用途，持續為自我更新或自我補充的系統作出貢獻。

透過應用再生原則，循環經濟將經濟成長與穩定性，從對稀缺自然資源的消耗中解耦。相反地，它著重於最大化產品與材料的價值，尤其是那些通常最終會流入水域或堆積於垃圾掩埋場的物品。

機會白白浪費

顯然，我們已不再身處一個材料廉價且資源豐沛的世界。然而，在美國，每年仍會產生 1.6 億噸與建築相關的營建及拆除廢棄物。儘管這些廢棄物中含有高濃度的鋼材、木材和混凝土等寶貴資源，但其中不到三分之一被重新利用或回收。

在消費品產業中，每年使用的 3.2 兆美元價值的原材料中，約有 80% 未能被回收。

在全球每年生產的 3 億公噸塑膠中，僅有 12% 被重複使用或回收。

塑膠產業也正流失著驚人的潛在價值。全球每年生產的 3 億公噸塑膠中，僅有 12% 被重複使用或回收。其中絕大部分最終被送往掩埋場、焚化，或沖上海岸線，其作為資源的價值就此永遠喪失。

能否將更多廢棄塑料轉化為新材料？像伊士曼（Eastman）這樣的企業，正與「新塑膠經濟全球承諾」及「美國塑膠協定」合作，致力實現「塑膠永不成為廢棄物」的未來。 麥肯錫公司的研究指出，循環經濟不僅有助於解決當前的塑膠廢棄物危機，更可能在化學產業中開創一個新領域，到2030年全球潛在利潤池可達每年550億美元。

能否將大量廢棄塑料轉化為製造新材料的原料？

埃森哲在《化學（再）行動》中闡述了化工企業如何憑藉獨特優勢，把握循環經濟的黃金機遇。

廢棄物管理中的循環經濟模式著重於減少廢棄物產生並促進資源的持續利用。相較於依賴廢棄物處置的線性模式，循環經濟將廢棄物減量與永續實踐融入產品生命週期的每個階段，涵蓋設計、製造及終端處理等環節，確保塑膠廢棄物、紡織品與有機廢棄物等材料得以重複使用、回收再造或轉作他用。

此方法的關鍵要素在於生產者延伸責任（EPR），該制度要求製造商對產品整個生命週期（包括消費後廢棄物）承擔責任。透過鼓勵使用可回收材料並著重於物料回收，EPR政策旨在減少廢棄物並降低碳排放量。

在廢棄物管理系統中，融入循環經濟原則可將都市固體廢棄物轉化為寶貴資源。例如某城市的案例研究可能展示如何實施監管框架以支持循環經濟，重點在於改善廢棄物管理實務並減少廢棄物處置。透過運用這些策略，城市能顯著降低環境衝擊，使廢棄物管理與更廣泛的永續發展目標相契合。

此方法亦惠及紡織業，創新回收技術能將廢棄布料轉化為新產品，從而實現廢棄物循環利用。總體而言，在廢棄物管理中採用循環經濟模式，不僅有助達成環保目標，更能透過開拓新市場及降低對原始資源的依賴，推動經濟成長。

循環經濟有哪些好處？

轉型至更具循環經濟特質的模式——這種模式能認知並尊重有限資源的價值——將有助於確保我們擁有足夠的食物、水、住所、供暖及其他必需品，以支撐未來的發展與繁榮。艾倫·麥克阿瑟基金會（Ellen MacArthur Foundation）、麥肯錫公司（McKinsey & Company）及其他業界專家進行的眾多研究，詳細闡述了循環經濟模式如何能為經濟、環境，以及企業和消費者帶來多重效益。

消費者

增加可支配收入提供一系列高效、優質的產品與永續服務降低擁有成本與繁瑣程序提升健康水平

經濟

促進經濟增長（以國內生產總值定義）降低材料成本創造新就業機會激發創新動力

企業

降低成本並創造新的利潤來源穩定材料價格與供應的波動性創造回收、物流、再行銷、翻新及再製造等新服務需求建立長期客戶互動與忠誠度

環境

將二氧化碳排放量減半並降低溫室氣體排放減少32%的初級材料消耗提升土地與土壤作為資產的價值

循環經濟面臨哪些障礙？

鑒於循環經濟蘊藏著捕捉未開發價值的驚人潛力，為何其發展未能加速推進？循環型發展需要根本性變革、顛覆性創新，以及政策制定者、產業領袖、利益相關者、研究人員、消費者等各方前所未有的跨領域協作。要使所有這些要素協調一致，必須克服重大障礙。

由哥白尼永續發展研究所、烏特勒支大學及德勤近期進行的調查顯示，阻礙循環經濟發展的障礙可歸納為四大類，且彼此相互關聯。其中，企業內部文化、在價值鏈中合作的意願以及消費者興趣等文化性障礙，被視為轉型過程中的主要阻礙。

循環經濟障礙的類別

來源：打破循環經濟的障礙

循環經濟面臨的其他障礙還包括：中小企業勞動力缺乏技術技能、當前回收技術的局限性（某些材料無法無限次回收），以及為推動新型商業模式所產生的研發成本、資產投資和補貼支出等龐大轉型成本。

一項於2017年進行的瑞典研究，專注於大型成熟工業企業，並將這些障礙進一步細分為以下幾類：

循環經濟的障礙——觀點與領域的整合

環形衝擊

某些阻礙循環經濟發展的障礙可能隨時間自然消退，而其他障礙則需要特定的新框架與政府介入。儘管存在這些複雜性，全球向循環經濟的轉型已然展開。

歐洲聯盟

歐盟委員會正以雄心勃勃的目標、數十億歐元的承諾資金，以及作為《歐洲綠色協議》一部分的全面《循環經濟行動計畫》引領潮流。其循環經濟政策可能帶來的影響包括：

• 到2030年，資源效率提升30%
• 歐盟國內生產總值（GDP）到2030年將額外增長0.5%
• 歐盟市場上所有塑膠包裝將於2030年前實現可回收化
• 至2035年，垃圾掩埋量須降至市政廢棄物總量的10%以內
• 於2050年實現氣候中和（無淨溫室氣體排放）

截至 2019 年 3 月，該計畫中的 54 項行動已全部完成或正在實施中。

美利堅合眾國

在美國，推動邁向更完善循環經濟的動力來自私營部門。諸如Google、Amazon、HP、可口可樂和卡特彼勒等產業龍頭與市場巨頭，均已推出相關計畫以促進循環經濟的發展。隨著獲得「從搖籃到搖籃」（Cradle to Cradle）認證的產品名單不斷擴大，這也顯示出無論規模大小，各企業內部已有眾多「循環生態系統」正在運作。

隨著越來越多企業釋放循環經濟的價值，其他企業也正加速跟進。根據美國商會基金會的資料，若朝循環經濟轉型，到 2025 年有望達成以下目標：

• 每年創造約1兆美元的經濟價值
• 創造超過十萬個新職位
• 防止一億公噸廢棄物產生
• 恢復自然資本與生態系統服務

產業界才剛開始善用循環經濟所帶來的環境、經濟與社會契機——並從中獲利。Torrey Project 對 Ethisphere「最具道德企業」的分析顯示，致力創造正面社會影響力的企業，能把握競爭對手錯失的獲利機會，從而獲得更高的回報。雖然循環經濟的廣泛採用不會一蹴可幾，但某些產業已透過推行循環經濟的倡議與活動，取得了顯著進展。以下僅列舉幾個例子：

汽車

汽車產業正經歷各層面的深刻變革，從初期設計、再製造到替代性擁有模式及共乘服務，處處充滿商機。雖然租賃對汽車產業而言並非新概念，但其應用範圍正日益擴大。例如，法國製造商暨循環經濟先驅雷諾（Renault）便提供電動車電池租賃服務，以便日後回收並進行再工程化處理。 輪胎製造商米其林則從其車隊中回收舊輪胎，經重新刻槽處理後再次販售。這些翻新輪胎僅需新輪胎一半的原材料，卻能提供 90% 的性能表現。

消費品

塑膠帶來的便利，讓地球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然而，包括 Albatross Designs 在內的消費品製造商，正為我們日常使用的傳統塑膠產品開發無廢棄物的替代方案。Albatross 提供可使用多年的不鏽鋼刮鬍刀，並推出「刀片回收計畫」，將用過的刀片升級再造為新產品，例如可重複使用的餐具組。 另一款閉環式家用產品來自 Veles。該公司將廢棄物視為資源，運用科學技術從食物廢棄物中萃取常見的有機化學化合物，製成一款多功能清潔劑。

時尚

雖然快時尚助長了過度消費的風氣，但像 For Days 這樣的永續品牌也正在實現廢棄物的閉環管理。他們推出 100% 可回收的服裝，並透過「SWAP」計畫，讓顧客能將穿過的衣物退回，並換取抵用點數用於購買新商品。 每件被交換的衣物都將用於製造未來的產品。2020年，有4萬名消費者加入For Days，成功避免了5.5萬磅廢棄物進入垃圾掩埋場。循環設計的倡議也正為像Eileen Fisher這類更傳統的設計師帶來成效。 在不到五年的時間裡，其「Renew」回收計劃已將超過90萬件服裝重新製造，並以較低價格重新販售，使品牌得以吸引更年輕的客群。

食物

在食品產業中，數位科技透過重新分配剩餘物資，協助減少食物浪費。像OLIO這樣的共享平台，讓鄰居們能在有剩餘食物或食材時，通知同地區的其他家庭。 OLIO 同時為餐廳、餐飲服務商、飯店及其他企業提供剩餘食物的回收服務，使其能安全地在社區內重新分配。透過建立這條循環供應鏈，全球已成功分享超過 650 萬份食物。這項創新不僅減少了送往垃圾掩埋場的廢棄物量，更優化了農業資源的利用，並提升了社會的健康與福祉。

傢俱

在多數產品都具備耐用性的家具產業中，企業正致力於延長材料的壽命。以宜家（IKEA）為例，該公司正透過倡導、合作及商業夥伴關係，朝生產100% 循環利用產品的方向邁進。 2019年，這家全球最大的家具零售商讓4,700萬件產品獲得了第二次生命。由實心相思木和松木等天然材料製成的家具可回收利用或用於能源回收，而貼面產品則可輕鬆拆解以進行維修和翻新。

金融

金融部門在推動循環經濟方面所扮演的角色不容置疑，且在系統層面正持續獲得動能。世界銀行強調必須採取緊急行動，已承諾投入超過47億美元，用於全球各地的固體廢棄物管理計畫。 英國綠色金融研究所（Green Finance Institute）亦指出，流向符合環境、社會及治理（ESG）原則的基金的資金規模大幅增加。2020年1月至10月期間，投資協會（IA）統計顯示，共有107.2億美元投入「責任投資基金」。這佔基金總淨流入資金的47.5%，較2019年同期高出四倍。

如何實踐循環經濟？

轉向循環型商業模式是一種激進、修復性且具再生力的商業方法，需要根本不同的思維方式。 許多新模式、新材料與新產品將源自創業家，但現有組織透過重新審視現行策略，同樣扮演著關鍵角色。非營利影響力組織「Circle Economy」已開發出《關鍵要素框架》，其中包含「賦能要素」與「實踐範例」，旨在協助各層級的介入主體（國家、區域、產業、企業、產品、製程或材料）創造條件並消除循環轉型過程中的障礙。

為未來而設計

在設計過程中考量系統觀點，選用合適的材料，設計適當的使用壽命，並為未來延長使用進行設計。

重新思考商業模式

考慮創造更大價值的機會，並建立在產品與服務互動基礎上的激勵機制。

整合數位技術

運用能提供洞察力的數位化線上平台與技術，以追蹤並優化資源使用、強化供應鏈參與者間的連結，並推動循環經濟模式的落實。

攜手共創價值

在整個供應鏈中、組織內部以及與公共部門和社區攜手合作，以提升透明度並創造共同價值。

強化與推進知識

發展研究、建構知識體系、促進創新網絡，並秉持誠信傳播研究成果。

何謂循環商業模式？

循環商業模式闡明了組織如何在創造、提供與傳遞價值的過程中，將生態與社會成本降至最低的運作邏輯。其核心在於以更少資源創造更多效益、提升品質，從而為所有參與者帶來顯著裨益。

EcoDesign Circle：循環商業模式

循環型企業不再將利潤最大化作為首要目標，亦不再以供應鏈、工廠及營運效率提升作為削減成本的主要手段。相反地，它們致力從根本上重新設計與重構產品服務系統，以確保商業活動的永續性與市場競爭力。

SVID：永續發展指南

對於那些希望推出更具永續性的產品或服務，卻感到準備不足或不知從何著手的企業，企業社會責任（CSR）專家丹·埃爾弗斯（Daan Elffers）博士提出四項初步步驟，協助企業成為該領域的「先行者」與領導者：

第一階段：設定目標並制定行動計劃

制定符合貴公司核心價值觀的循環經濟工作定義，並決定您期望達成的目標。

第二階段：教育與啟動您的組織

提供循環經濟原則的培訓，激勵員工為貴公司的新目標貢獻心力。

第三階段：創新與優化

評估材料與製程以實現改良與升級再造。

第四階段：參與

對合作夥伴、供應商及客戶坦誠相告您的抱負。

循環經濟的未來前景為何

循環經濟是一項充滿雄心壯志的願景，卻也面臨著重大挑戰。批評者或許會認為這不切實際，但我們此刻正站在歷史的關鍵轉捩點上。未來轉型的前景，向我們所有人提出了幾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我們是否需要繼續以傳統意義上「擁有」產品，抑或僅需能夠使用它們？而在我們所剩無幾的自然資源的保育、再利用與再生過程中，我們又該扮演什麼角色？

循環經濟與工業4.0

在亟需採取行動的背景下，向循環經濟轉型的進程看似緩慢。然而，這股浪潮已透過新興的循環城市（阿姆斯特丹、畢爾包、柏林和馬爾默）以及充滿希望的廣泛創新，自然而然地持續壯大。Netflix、Divvy、理光（Ricoh）的 GreenLine 影印機以及博世（Bosch）的 BlueMovement 所提供的服務，僅是其中幾個例子。 我們同時也見證了整個工業領域前所未有的技術進步。當我們正面對當代最嚴峻的社會與環境議題之際，我們也已站在「工業 4.0」的門檻上。這場「第四次工業革命」具備透過現代製造技術與廢棄物處理技術加速循環經濟發展的潛力，例如：

3D列印

物聯網（IoT）

大數據分析

模組化設計

透過小規模起步，邁向循環經濟的轉型具有巨大的擴展潛力。雖然過去的線性經濟確實曾為全球創造就業機會、提升生活水準並降低死亡率，但它同時也導致了氣候變遷、生物多樣性喪失以及堆積如山的廢棄物。若要從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嚴重後果中汲取一項更具希望的教訓，那就是：資源是有限的，但人類的創造力卻是無窮的。

艾倫·麥克阿瑟基金會提供豐富的資源，協助各組織落實並加速向循環經濟轉型，其中包括《循環設計指南》以及《我的企業能做些什麼？》學習路徑。